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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就是你真的敢去爱!
日志
现在已是凌晨两点,没有睡意,此刻还沉浸于刚才那纵情的狂欢中。
我已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和朋友们一起玩得这般尽兴:唱到喉咙沙哑,喝到天昏地暗。敞开心扉,朋友才是最恒久和珍贵的。
这几天的心情确实很压抑,我感觉到叉叉感情的变化,曾经如火的热情慢慢消退。我不能有怨言,不敢要求,默默的期盼死灰复燃。
那道伤痕竟是如此的深刻。
不想睡,害怕天明时那份淡淡的疼痛。可是,我现在的心底却还是这般的痛,聚终人散,不得不面对。
何去何从,我看不到未来的路。
太阳每天升起落下,时间转瞬即使,愕然回首间,一切远去便不复返。
但总有那么一些人,一些事让我们不能忘怀,或者不愿意忘怀。
这里,是一个记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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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童话
在那样一个夜里,他把自认拍的好照片传给我,有好几百张,每张都是我所喜欢的。后来有幸去了一趟他的家里,听他讲各张照片拍摄的地点和情形以及一些技巧。让我对他的专业水平叹服不已,为他不做专业摄影感到可惜。
然而让我和他成为朋友的原因并非那些漂亮的照片,而是平常日子里的交流产生的共鸣。我钦佩他温和的态度、细腻的思维和内敛的性格,我一度都把他当作一个很好的交谈对象,并愿意把自己所遇到的所有事情告诉他,然后仰视着,听他冷静的分析和独道的见解。
我知道,虽然我会嘲笑他落伍的网名,否定他的一些处世哲学,还变着花样逗他。但这并不影响他把我也当作朋友的,他会不厌其烦的听我唠叨,也会忍受我的任性,还会第一时间查看我的日志并用心留言。
K
有一天他突然对我说:Leo,我们认识三年多了吧。是啊,认识三年了,不算长也不算短的时间,那份友谊却一直保持着暖和的温度。因为我曾经写过一篇关于他的日志,所以我并不打算在这篇日志里写他的,但是他在我刚经历的感情事件中对我的关心让我无比感动。
那份情谊,留存彼此心中,不必详述。
《失踪的上清寺》
这是一本号称国内第一本以真实的都市历史和城市地理为线索,以惊险玄疑的寻宝故事为内容的小说。找到它是在大渝网的论坛里面,在那个夜晚我多次因为小说的内容而感到后背发凉心惊胆颤,熟悉的地名和详细的推理让我不得不认为这是一件发生在我身边的真实的故事。
我没有看过《盗墓笔记》,但我总认为它们是一种类型的小说。
我在叉叉那里借来了这本小说,正在阅读中。
《清醒纪》
我买过很多本安妮的书,除了《蔷薇岛屿》全部读完过,其他的几乎都只是读了其中一部分。我很喜欢在床头放上一本她的书,睡觉前随便翻开一页就可以读下去,从来不觉得突兀。
有人说,安妮的书很边缘很颓废和边缘,然而我从来没有这样认为过。她倔强、疯狂、野性、寂寞、忧伤的文字时常让我产生共鸣,读过后心情异常的平静,如同回忆了一些旧事。
《最遥远的距离》
这是最遥远的旅程,也是最接近自己和爱情的地方。
整个影片都让我压抑,心脏一次次快要碎裂开来。特别是心理医生穿着潜水服行走在公路上的片断,被放大的喘息声让我接近崩溃。
不想写太多,太害怕再次陷入那种气氛中。
可是,这并不表明我对这部影片的不认同。
《暹罗之恋》
这是一部唯美得让人窒息的同性恋题材的影片,片长150分钟,却没有让我觉得丝毫的烦闷。
纯净,明媚,忧伤。爱与寂寞纠缠着整部影片。最后我只记住一句话——只要有爱,就有希望。
当然,还有三次情不自禁的落泪。
醒了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这一个午觉睡得真久。
头晕得厉害,心也莫名的疼痛着。难受的感觉不断撞击着大脑,有种想吐的冲动。
昨天我和叉叉见了一面,与以往没有什么两样,一起吃晚饭,一起校稿,一起拥抱着睡觉。只是我们话很少,确切的说我几乎没说几句话,恍恍惚惚的不断走神,也许,只是那淡淡的忧伤和隐隐的心痛感觉影响了我的情绪而已。
前天和叉叉闹矛盾后郁闷的回到家中,晚上在QQ上沟通也没个结果,互不相让还加冷嘲热讽,给予了对方更大的伤害。
整个夜晚几乎都没能睡去,懊恼,自责,委屈,反复纠缠着我。我靠在床头,想着在以前的种种,烟头忽明忽暗的亮光在黑暗中闪烁,眼睛一次次被泪水迷濛。拿着电话,一次次想要拔打那熟悉的号码,却始终没有勇气。手机屏幕亮起,满含希望接起,是朋友担心的慰问,在一丝的慰藉后是更多的失望。整个夜晚电话都没有再响起,我不敢闭眼,便爬起来看聊天记录,300多页的聊天记录仔细看完,天还是没亮,于是再看曾经写下的心情。直到精疲力尽,趴在电脑桌上睡去,却很快从梦中惊醒:我看到叉叉离我而去,眼含热泪表情决绝,我伸出双手还是够不着眼前的他,我想要靠他近一点,却迈不动双腿。我绝望的醒来。
天,终于亮了。我起身去洗脸,妈妈还奇怪我为什么起得这么早,我什么也没有说转身进了洗手间。这是今生花的时间最长的一次洗脸,或许这就是所谓有的以泪洗面。
短信声音响起,我知道我得救了。在这个时刻,也只有叉叉会给我发信息的。他也整夜未眠,昨夜浓烈酒精依然刺激着咽喉。我心更加疼痛,突然倍觉悔恨,我突然发现自己错了。可那所谓的男人尊严没有让我把“对不起”说出口。
他开始工作了,并说整个上午都会很忙。我又陷入了一个人的胡思乱想之中。朋友发来信息,告诉我专为我写了一篇日志,叫我一定去看。
我去看了,悔意更加强烈。我快速写下“我错了”并急忙发送出去。害怕连悔恨的勇气都没有了。
叉叉没有回我的信息,在等待中我安慰自己,他一定在忙,忙完会给我信息的;但又绝望的认为,他伤心了,他不理我了。叉叉最终没有回复我的信息。
我已经深切的知道如果失去他自己会是多么的痛苦,我不愿意放弃,我不要放弃。中午我终于没忍住再给他发去了信息。良久,叉叉回了信息,说在刚在车上没有听见。并告诉我说身上带着在同事那里借来的《失踪的上清寺》。
我眼前看到了希望,因为之前一个深夜,我说我在网上看到一部很有意思的小说——《失踪的上清寺》,想要看完了再睡觉。叉叉让我早点睡觉,说他的同事买有这本书,并说改天帮我借。
我喜出望外加可怜兮兮的问他:我可以过来找你吗?发完这条信息后我便朝门外冲去。他下午要开会,说会议结束的时候与我联系。
我到达他家附近,却不敢和他联系,便在附近转了起来。我去了新世纪,我和叉叉很多次都来这里买菜,然后一起回家做饭;我去了大田湾那条通霄营业的好吃街,还记得有一天深夜我饿了,叉叉不情愿但还是陪我打车过来吃串串;我去了两路口,找《失踪的上清寺》里提到的原山城电影院现在的大坑,走了很长一段路,最终没有找到;最后没地方去了,我就在半月天桥上转圈,想着和叉叉在一起好长一段时间后我才知道从天桥的另一端走会更近一些;当我在鑫隆达前回想火矩传递那天我站在叉叉后面,远远的看着他欢呼激动时,叉叉发来信息,说会开完了,让我过去。
我是怀着深切的悔意和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那扇门的。叉叉正在拔番茄皮,他用刀在番茄表面均匀的刮起来,以此破坏皮与肉之间的纤维,然后就可以轻易的把皮给拔下来。在认识他之前,我从来都不知道番茄是可以不用热水也可以把皮拔下来的。他一边做事一边装着没事般问我去逛了哪些地方,我努力的笑了一下,嗫嚅着不知所云。
叉叉说:今天你来炒菜吧。我没有说话,埋头便忙活开来。我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不敢说话,也像初次见到他时那样紧张得不知所措。战战兢兢把饭弄好后,还是不敢说话。
我们面对面的坐在餐桌的两端,我不敢抬头看他,想要说些什么,欲言又止却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尴尬的空气在我们之间流淌,这是我们之间吃得最闷的一顿饭。
饭后,我沉默的清理着餐桌,叉叉为了缓和气氛,对我说等下你帮我校稿吧。我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憋出一个字“嗯!”。
在校稿过程中,气氛慢慢轻松起来。我去冰箱拿出上次来买的葡萄,拔掉皮喂叉叉吃。
忙完后已经是夜里11点半了,倒在床头,彼此沉默着。没有接吻,没有做爱,甚至连以前那紧紧的想要把对方嵌入自己身体的拥抱都没有。我们就那样轻轻的却还是觉得安全的拥抱着睡了过去。
很早,我们就起床了,他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和他一起走出家门,送他上车然后自己回家。
今天一天,我还在想着这件事,淡淡的失落和隐隐的心痛还在持续着。叉叉在忙,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他没怎么和我联系,发出的信息没怎么回应。虽然,以前他再忙也会回复我或者电话告诉我正忙。
我知道我很卑微,放弃了自己的原则忘记了自己的骄傲。可是,我也明白,相对失去叉叉的痛苦,这些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就在我的日志写到这里的时候,叉叉上线了,说今天实在太忙了,并致以歉意。我那失落的心顿时开朗起来。
在他面前,我可以放弃自己的原则,忘记自我,可以为了他的一句话感动,快乐和伤感。这一切,只因为我太爱他。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知道如何结尾了,征询叉叉的意见,他说就用这句话结尾吧:
笨,笨,笨,你真笨!!